joey3212

双面 (一)(重发)

cp:苏紫,越紫

有3p情节,慎点

ooc以及渣文笔

重新整理放一下,希望能写完

直接走链接

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5529824

躲4

cp:邪叔

吴三省红着一双眼,紧搂着吴邪的脖子,随着吴邪的动作上下颠簸,刚开了荤的alpha,好比山野间的饿的眼冒精光的猛兽,更何况这一只觊觎嘴里这道美味不止一日两日,怕是日到天荒地老都不得餍足。

TM的,臭小子,学别的没见有这么快。

吴三省泄愤似的一口咬住吴邪的耳朵,又被吴邪接连而来的猛烈进攻弄的压根没办法用上力,他吴三爷享受归享受,几时被人搞成这副模样,就算是在床上,他吴三爷也是绝对的主导者。

剩下的走链接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5529596

邪叔
abo设定
ooc是我的锅
车依旧没到站

躲2

cp:邪叔
abo设定
ooc是我的锅,小学生文笔

原本吴三省只是想偷偷回宅子歇两天,和大侄子玩了三个月的躲猫猫,他估摸着大侄子应该放松警惕了吧。

他实在有些心累,在自己的地盘还得藏着掖着,一有吴邪的气味出现立马化身吴兔子,跑的那叫一个迅速,吴三爷心里憋屈啊,遇到禁婆都没这么狼狈过。

“小兔崽子,就算小时候瞧着哭的可爱就多欺负了下,不用这么报复回来吧。”吴三省边骂骂咧咧,边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还没等插进锁孔,门开了。

见鬼了。

吴邪。

妈呀,比鬼还可怕。

吴三爷用上多年以来逃命积攒出的经验,一言不发,转身就跑。

没想到吴邪也丝毫不居弱势,一步跨作三步直接抱住了吴三省。

他委屈巴巴的控诉,“三叔,你为什么讨厌我?”

说完还装模作样吸了两下鼻子。

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。”吴三省对别人冷酷,但对这个大侄子却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来心的,一听到吴邪略带哭腔,就不由得心软。

“那你干嘛躲着我?我都听胖子说了,你一直在这。”

“额……”

“你说呀。”说着话吴邪还在他背上蹭两下,撒娇的模样让吴三省更内疚了。

“这不是忙嘛。”

“三叔你就是躲着我,我伤心了。”

其实吴邪看到吴三省心里什么阴霾都一扫而空了,他从背后抱着吴三省,在路人看来就像吴三省被他搂在怀里,他早已经长的比吴三省高大,稍微一低下头就能亲到吴三省红润的耳垂,再下一点就是吴三省白皙的脖颈,要是在上面烙上几点痕迹,肯定更加美丽。

毫无疑问吴三省是个美丽的男人,没错,用美丽形容一个男人可能很奇怪,但你要是仔细看看他,就会发现他完全有资格被称为美丽。他双眼灿若星辰,唇似湖中新月,即使胡子拉碴,也不能把他和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联系在一起。

吴邪感到自己的气息有点重了,眼前只能看到吴三省白皙精致的耳垂,味道一定不错,吴邪这样想着,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
“兔崽子,你TM有病治病。”

吴三省被舌尖的温热触感吓了一跳,直接把吴邪推开,顺带还给了他后背一下。

“三叔,疼。”

吴邪哭唧唧求安慰。

“再来一下就不疼了,臭小子。”吴三省作势还要打他一下,吴邪马上扯开笑脸赔好。

吴三省也就是吓唬吓唬他,他双腿早就软的不行,就差直接倒在地上了。

从吴邪搂上他开始他就感觉呼吸变粗重了几个度,因此只能控制着放缓呼吸,与此同时,吴邪的还没起立都很可观的那根隔着薄薄的裤子一下一下蹭着他,搞得他下身也开始泛起潮意。

“吴邪,三叔这段时间确实是忙,咱爷俩没能碰上面那纯粹是巧合,我以我宅子里的宝贝起誓。”

也不管吴邪信了还是没信,他现在只想吴邪赶紧离开,让他好回自己家,要知道他到现在还在房子外,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,少不了惹些麻烦。

“吴邪,你先回去,三叔现在有事,等空下来,三叔送你几件宝贝。”

吴邪明显不会乖乖任他摆布,他狐疑的望着他三叔。

吴三省使劲嗅了嗅,本意是想确认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有没有不受控制泄露出来,却被扑鼻而来的大雨的味道占了先机。本就潮湿的下身变得愈加泥泞不堪。

幸好吴三省不是一般的omega,他的自制力出类拔萃,尽管如此,他还是费了好大劲才压下自己直接冲上去扒了吴邪的冲动,为了保险,他甚至用力掐自己大腿来保持清醒。

他现在只想尽快赶走吴邪,然后叫潘子过来,畅快淋漓的打一炮。

没错,他的发情期在吴邪的刺激下提前了。

吴邪好像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,脸上还是一派天真无邪。

他不断向吴三省靠近,直到把吴三省逼到紧贴着门。

吴三省再也忍受不了他信息素的味道,他本想推开吴邪,没想到他现在四肢绵软,吴邪胸脯仿佛一堵墙,门并没有被关上,于是他退无可退,顺着他推吴邪的力倒进了房里,吴邪试图拉住他,也被顺势带倒。

他们现在以一个很尴尬的姿势躺在地上,抱在一起,或者说他单方面被吴邪抱着。

室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几十度,连带着吴三省的脸和腹部都烧灼起来,他不知道的是,吴邪的某个地方,现在比这些都还要烫。

躲 1

cp:邪叔
abo设定
ooc是我的锅

吴三省不见了。

鉴于这位爷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,随性而为,吴邪起初也没太当回事儿,反正他玩够了事儿办好了自然会回来,实在不行还有一个潘子可以在中间传递一下消息。

直到吴邪生日那天,吴三省依旧没有出现,只有邮寄过来的包裹和一句不咸不淡的生日祝福,吴邪才觉出了不对劲。

他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有过吴三省的消息了。

认识吴家的,都见过吴家小三爷对吴家大三爷的缠人功夫,只要吴三省回到长沙范围内,无论走到哪里,身后有条小尾巴,要说有一个季没见两人出双入对,这在往常可是屈指可数的记录。

吴邪越想心里越急,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,一只老狐狸也保不齐会折在哪个斗里。

他找到胖子,两个人下斗练出的本事用在了他家三叔的豪宅,撬开门锁,一阵迅猛的翻箱倒柜,把他三叔家弄得像事故现场,纵然如此,也还是没找到一丝半点痕迹。

吴邪又气又急,一脚踹飞了身旁的木椅,幸好胖子眼明手快,不然吴邪就要摸出手机播110了。

“哎哟喂我的小天真,你还记得你三叔干嘛的吗?想送他进局子啊?”

“也比像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要好。”

胖子瞧吴邪一眼,被他泛红的眼眶雷到了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“你也不看看吴三爷是什么人,那可是在道上叱咤风云的角儿,哎,我说小天真,你是找妈妈的小蝌蚪吗哈哈哈。”

吴邪白他一眼,吐槽胖子没心没肺。

“吴三爷的本事你知道得比我清楚,他要是真出什么事绝对有办法脱身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就一个周没见人吗,至于这样吗?还拉胖爷来拆人家房子,到时候三爷问起来……”

胖子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打趣吴邪就像时时刻刻怕漂亮老婆被别的男人拐跑的刻薄老公。

“等等等等,胖子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嗷呜,说什么?”胖子被吴邪一巴掌拍得差点没跟他打起来,“我跟你说小天真你再这样胖爷生气了。”

“得罪了您嘞,胖子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怕漂亮老婆……”

“不对,前一句。”

“一个周。”

“对,你难道一周前见过三叔?”

“当然见过,不止上周,上上周,上上上周都见过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这附近?没下斗?”

“现在都讲究和自然和谐相处,谁没事去破坏环境?”

“得了吧。”吴邪再次奉送一枚白眼。“我三个月没见过三叔了,原来他一直在这,他为什么要躲着我?”

“嫌你太粘人?”胖子很诚恳的给了个答案,接着被吴邪无情的赶出了大门。

要说吴三省究竟是不是在躲着吴邪,答案是没错,他确实在躲着吴邪,即使是回本家,碰到可能和吴邪面对面的时候,他都会选择默默等吴邪先离开。

你要说道上的吴三爷是个一级难缠的主儿,从穿开裆裤的时候都能吸着鼻涕泡泡指点江山,压根没认怂的时候,怎么这时候在吴邪个小毛孩子面前怂包了呢。

三爷自然不认为自己怂包了,他只是,不知道怎么面对吴邪。

时间回到三个月前,一直没有明确性别的吴邪终于在他22岁分化了,仿佛一阵大雨过后,清新和潮意扑面而来,看似温和无害,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,吴三省当即便湿了。

吴三省是个omega,而吴邪分化成了一个alpha,并且是个光是闻到味道就会让他淫荡得流水的alpha。

若说是平时,吴三省遇到这样一个可心的alpha,早就勾搭到床上了,可是这个alpha不行,因为他是吴邪,是吴一穷的儿子,是他的亲侄儿。

吴三省是omega的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,吴邪自然不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,他一直以为他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三叔是个beta,为此他还高兴了好久,吴三省是个beta的话,那他不管分化成什么都可以追他三叔,分化成alpha自然是最好的,毕竟小三爷从小就希望能用自己宽阔有力的胸膛来保护他三叔。所以刚分化成alpha的吴邪压根就没想控制信息素,恨不得昭告天下。

吴三省原本以为吴邪初次分化控制不好信息素才会引起他发情,可后来几次三番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,自从吴邪分化后,吴三省每次和他见面,下面都会控制不住流水,他疯狂的想和他亲爱的大侄子来一发,满脑子都是湿漉漉的肉体和他大侄子的大屌。

然而吴三省再怎么放浪不羁至少还是讲伦理的,再怎么想和他大侄子来一发,也不可能真的付诸行动,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在吴邪面前湿,只好躲着他,一躲就是三个月。

可是吴邪是谁啊,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,所以,吴三省成功的在回他自己小洋房的时候被逮住了。

留香02

“楚大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?”

在陈三六印象中,楚留香是个大忙人,虽则从未见过他为一事两事焦急过,楚留香一向的来去匆匆让他了解到他并不似一般人,他是传说中的江湖中的人。

“自然是想念三六得紧啊。”楚留香眼中笑意盈盈,目不转睛瞧着陈三六。

三六心里一阵甜蜜与苦涩齐涌,面上红了个遍,两手直摆,连道“楚大哥莫要总是打趣三六。”

“我对三六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已经足足三月未见,仿如隔世了。”

楚留香过足了嘴瘾,见小书生被逗弄得手足无措,也是见好就收,顺手从正路过的小二手中夺过酒水,满上两杯,共饮。

楚留香唇上被酒水浸湿,本就宛若桃李的色泽更加像上了釉彩一般,愈加鲜艳,那光泽吸引了小书生的目光,喉咙好似要冒烟,连咽了好几口唾液。

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。

黄金屋陈三六没拾到,颜如玉也不见踪影,倒是从书中掉出来一个楚留香。

没错,陈三六是从一堆书中挖出楚留香的。

他一眼就看到,那样一个浑身纤尘不染的人,被埋在泛黄的书中,显是困倦至极,陈三六轻拍他肩膀叫醒他时,他只是眼睛睁开了一瞬,还没看清人,又立刻闭上了。陈三六只好将他背回自家,安置在自己床上,醒来他们就成了朋友。

在那之后楚留香头几年都会在烟雨纷纷的四月来与他相会,在小饭馆里品酒,在村头古树下对弈,月朗星稀时敲开他的房门,在晚风吹拂中给他讲一些江湖惊险故事。

故此,雨季成了陈三六最为期待的时节。

最近几年,楚留香来得越发勤了,三不五时就会路过一趟,因为楚留香对他的格外不一般,三六心中爱情的种子长出的大树更加繁茂,对楚留香的思念一日强过一日,可他心中了然,楚留香只当他是朋友,楚留香的打趣令他甜蜜多几分,痛苦就多几分。

陈三六暗暗叹口气,招呼小二哥上来菜,继续又回转过来听楚留香说话。

自然这一举一动都被隔壁的张小凡捕捉到,他几乎在陈三六看向楚留香的第一眼就通晓了他的想法,他喜欢楚留香,他竟然也喜欢楚留香。

打从张小凡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楚留香的那一刻,他就对别人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有一种敏锐的直觉。

他唯一看不透的是楚留香,他不清楚楚留香对陈三六是怎样的想法,是真的知己,还是爱人?

当局者迷。

楚留香是他的局。

春雨贵如油,田里的庄稼刚冒出绿尖,淅淅沥沥的小雨就应时而至。

他们打算离开小酒馆了。

楚留香独自立在门口,等着陈三六拾掇出雨伞来同撑,张小凡也在同时起身,恰好和陈三六打了个照面,只不过他用了点法术改变了一点容貌,让陈三六没法知晓他的本来面目。

两人视线相遇,陈三六点头致意,又急匆匆拿上伞去寻楚留香。

张小凡却被惊得呆立在了原地。

您和陈公子长的还真有几分相似呢。

他想起了小二哥的话。

嘴角微微上扬,甚至牵扯出猫弧。

向小二哥道了谢,追寻着两人的脚步,在僻静无人处隐匿身形,重又跟上两人,他心里暗自祈求,只愿事实真如他所想的那样。

陈三六的模样与他如出一辙,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身世了解得一清二楚,他都要怀疑陈三六是他失散的兄弟了。

可能楚留香是进不了大竹峰,他此时才想起结界的问题,他恨恨的拍了两下自己的头,暗骂傻子,楚留香进不了大竹峰,然后,他遇到了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陈三六。

张小凡心中雀跃不已,简直乐得要飞起来。

他决定悄悄跟在两人身后,再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,狠狠吓楚留香一跳,最好能让楚留香真的被吓得跳起来。

楚留香,你怎么那么让人喜欢。




留香01

烟雨拢翠,微风入竹。

又是一年暮春时节。

那年过后楚留香再也没有来过大竹峰,他的仿佛月牙一般的唇,他的闪烁着星光的眼,他的音容,他的笑貌,都是最甜蜜的毒药,让五脏变得千疮百孔都甘之如饴。

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。

他是循着桃花的香踪来的,一个在江湖中翻滚的人,时刻面临着意想不到的危险,竟然有如此从容又优雅的风度,那股谪仙一般的气质想是门派中众师兄姐们都无法比拟的。

听说,他在江湖中是个顶有名的人物,有名到朋友遍天下,敌人同样遍天下,自然这都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
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郁金香花香,沾染上山路小径的野桃花的芬芳,就像生长在花间的妖精。

这便是张小凡对楚留香的第一印象。

这样的一位公子,面如冠玉,眉目如画,配上白衣胜雪,散出幽幽花香,这样的见面本该是世俗情爱话本中绝好的开端,可现实总不会像话本子,他们的初见也并没有彩虹和花雨相称。

“大胆妖孽,竟敢擅入我青云。”

张小凡剑指楚留香,嘴上气势十足,实则色厉内荏,心里怕的紧,他空有一副降妖伏魔的雄心壮志,手段上却是差的远的。

“原来此处名叫青云,兄台切勿慌张,在下楚留香,只是一个过路人,并不是什么妖孽。”

“胡,胡言乱语,凡人怎么可能随意进入大竹峰。”

“在下今日路过,见半山中桃花开的正盛,心里欢喜,便一路走了上来,不想误入贵派,打搅了兄台。”

楚留香始终不曾露一丝怯,永远那么光明磊落,仿佛没什么能使他落败。他唇角微扬,自信满满,一瞬间就令张小凡泄了气。

前天他又被师父骂了,轻功轻功学不会,法术法术练不好,大概一辈子就是个废物了,还谈什么修仙。他把剑随手一丢,颓丧的坐在了地上,威胁解除,楚留香又是个极善交朋友的人,于是,他三步两挪坐到了张小凡身边。

曾经有一只小狐狸,也这样和他真心相待过,可是人妖殊途,他再没见过她。

楚留香的到来给了张小凡希冀。

他们谈天说地,他们练武论道。

楚留香走过许多地方,经历过无数的事情,哪里都有他的朋友,哪里都留下过他的传说,张小凡听着楚留香那些比藏书阁里的小说还精彩的故事,心里羡慕极了,向往极了。

“楚大哥你真厉害,我就不行,师父说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
“并不是啊。”

张小凡期待的看着他。

“你烤地瓜是宗师级的啊。”

正扒拉着地瓜皮的楚留香悠悠冒出这么一句,气的张小凡恨不得立刻夺下他手中的地瓜。

如果能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好了。

可能天地间有这样一条定律,当那个如果一从脑子里冒出来,如果后面的内容就结束了。

楚留香在雨季结束时离开了大竹峰。

“别难过,小凡,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”

“你还会再来吗?你会忘记我吗?”

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自然会来看你。”

“我会好好修炼,不会只做一个烤地瓜的大师。”

楚留香笑笑,他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,感慨于张小凡的可爱。

“再会。”

楚留香永远那么潇洒。

可是,一年又一年过去了,他再没有来到大竹峰,再没有来见张小凡。

桃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。

小径旁的泥土里埋满了桃花的芳魂,滋养了一个又一个春天。

他的承诺言犹在耳。

可还是没有等来那个人。
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一年楚留香能进入大竹峰实在是个大大的意外,那一年,门派中正忙于处理妖狐的事,被妖狐破开的结界没有及时修补,才让楚留香得以进入,之后好几年,楚留香路过此处,都遍寻不得当日的路径,非是楚留香忘记了约定。

但是,修仙的人还是人,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。

等他发现自己对楚留香情根深种时,他已经在思念和怀疑中成长,变得深沉,变得不可琢磨。

他也终于变强大了,强大到魔君都试图拉拢他,于是,他做了一个决定,他要到凡世去找到楚留香。

“张小凡,你果真要放弃青云,放弃大竹峰?”

“徒儿不孝,望师父成全。”

“别再回来了。”师父愤而甩袖,不再看他。

“师父,保重。”

磕过头,他便一路向山外走去,不曾回一次头。

凡世是不是真有楚留香说的那么好,那么有趣,他不知道,也不关心,打从下山开始,他就始终专心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打听楚留香。

楚留香果真是个人物。

他和石观音,水母阴姬斗智斗勇,死里逃生,他单枪匹马对抗天下第一杀手组织,他深入蝙蝠公子的秘密基地,摧毁他的阴谋,等等等等,楚留香在江湖中流传下的故事,比他自己讲的还要精彩。

不过跟他的智慧,他的武功,他的宽容齐名的,还有他的风流韵事。

哪里都有他的红颜知己,更不可思议的是,这些红颜知己中居然没有一个妄图将他据为己有,没有一个对他死缠烂打,讲起他来,尽皆溢美之词,原来,楚留香的所谓风流韵事不过是对女性十分尊重与呵护,令一些好事之人编排了些故事。

这次张小凡到了一个新的小镇上,这里也有楚留香的故事,不过,和在其它地方听到的就不太一样了,这里,楚留香没有红颜知己,据说,他时常和一位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书生一起,小书生不似江湖中人,但两人关系甚好,常常一起喝酒谈天。

“听说,香帅昨日又来了。”小二热心的向张小凡传播消息。

“还是来找那位陈公子吗?”

“不然还能找谁呢?客官,您说,香帅和一个书呆子能有什么可聊的呢?还不如和我聊呢,我认识的人不说有香帅那么多,总还是不少,客官你说是吧?”

小二一边添茶一边兀自唠叨,又还随时观察着是否有客人进来。

正在这时,一袭白衣款款步入,身旁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。

“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”小二对着张小凡嘀咕了一句就吆喝着问楚留香两人需要什么去了。

临了丢下一句,“话说回来,客官您和陈公子相貌上还真有几分相似呢。”

张小凡拉低了斗笠,偷偷瞧着楚留香和那人,心里百感交集。




【苏紫】痕迹

就想开个车,但是发现技术不太行,捂脸

同欧阳少恭的蓬莱一战,百里屠苏毫无悬念的落败了。

魂魄化作青烟缕缕飘散,肉体渐成紫黑,白骨破出,眼看百里屠苏就要消失在世间,同欧阳少恭重归一体。

令欧阳少恭始料未及的是,百里屠苏的心脏一直在跳动,肉身已经出现了阵阵依稀可闻的腐臭,只余一颗通红火热的心脏还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,甚而越来越响。

“不曾想你竟也有这般执念,看在你为我饲养半身的份上,就让你完成最后的心愿吧。”

魂魄又重新被送回了屠苏体内,腐烂的肉身恢复原貌,百里屠苏讷讷吐出两字“师尊”

人之将死,心中所思的便是最放不下。

欧阳少恭一刹那间有些错愕,转瞬便好似心花怒放,他斜睨百里屠苏,眼中夹杂了些赞许,“你竟然也是个如此离经叛道之人,我原本还以为你定是放不下那位娇俏可人的晴雪姑娘,没想到……不愧是我的半身,那就让我帮你一把,也答谢你为我饲养半身和焚寂多年。”

欧阳少恭说完,转身甩袖而去,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,让屠苏觉得毛骨悚然。

欧阳少恭虽是转身离开了,百里屠苏却知绝没有这么简单。

他说给他一个机会……

师尊……

入夜,天墉城越显清冷寂静。

百里屠苏没有招呼任何人,悄无声息来到了一根木柱后,肆无忌惮窥视着他的师尊。

已是深夜,紫胤身着亵衣,外面只披了一件素白袍子,今日恰是十六月圆的日子,紫胤立于月光下,仿佛随时就会化仙。

屠苏看够了,才轻声走出,他从身后搂住了紫胤,身量比紫胤已经高了些许,所以他不能像小时候一般把脸贴在紫胤背上,欣喜的是,他可以直接蹭蹭紫胤的脸颊了,他小时候一直想碰一碰师尊的脸,但从来没敢真的执行过。

紫胤被搂上时一瞬受到惊吓,但立马意识到是熟悉的气息,不禁放松了下来。

“屠苏,你……自由了。”

他以为百里屠苏战胜了欧阳少恭,他可以不再受焚寂煞气之苦,不再需要被禁锢在天墉城。

百里屠苏却一言不发。

他不知从何说起。

紫胤感到有些怪异,屠苏并不答他,只是不停的蹭着他的脸,像撒娇的小动物一样。

他想看看屠苏现在什么样,或许受了很重的伤,于是他试图拉开屠苏箍在他腰间的手臂,然而,无论他怎么用力,竟然拉不开,自然紫胤不忍施加仙力来拉开屠苏也是一个原因了。

突然,紫胤一个趔趄,竟是被百里屠苏拦腰抱了起来。

又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抱进了里屋。

紫胤察觉到不对劲,从百里屠苏怀里挣扎下地,他起先以为屠苏只是像孩提时撒娇,经历了生死之战后,心里一瞬变得脆弱是正常的。

他这时才清楚看到百里屠苏的样子。

他的身体上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,切脉后发现连内伤都没有,看起来就跟去蓬莱之前那天一样,唯一同常人不一样的就是惨白的一张脸。

“屠苏,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我去了蓬莱,和欧阳少恭打了一架。”

“然后呢?你的伤在哪?”紫胤越想越觉得不安。

“我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但我的心还在跳动,你知道为什么吗?师尊。”

他一步步向紫胤逼近,将紫胤迫到门边,顺手推上了木门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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